了下来,“好。”
殷雪罗低着头坐在程夫人身边,全程没漏听这两兄弟的对话,一想
到明日白崇锡要出门,她总觉得这又是给自己挖的一个陷阱。
殷雪罗暗暗冷笑:‘我像是这么傻的人么?上了一次当,换会在同一个套路里,连续栽倒第二次?’
到了第二日,两兄弟一齐出了门,殷雪罗却按兵不动,一直待在松华堂,安安份份的没有出门,然而,秦氏却在宁禧堂出了事。
殷雪罗跟着程夫人赶过去的时候,便看见一个嬷嬷被拖到院子里打的皮开肉绽,哭的鬼哭狼嚎的。
而白崇霖五岁大的女儿,则被拉着强制在一旁观看,一张与霍氏女有几分相似的小脸,惨白地不停流着眼泪。
据说是这个奶嬷嬷是喝多了,忍不住在小姐面前进了几句谗言,小姑娘便以为是秦氏容不下人,赶走了自己的母亲,小姑娘心中便记恨上了。
然后,她想当然地以为只要把秦氏赶走,母亲就能回来,于是趁着秦氏身边没有下人的时候,推了她一把。
已经陷入昏迷的秦氏,面若淡金地躺在内室的床上,府医给她把了脉,却为难的摇头,道:
“国公夫人摔了一跤,动了胎气,血止不住了,若要开药保住大人,这一胎怕是留不得了。”
太夫人如遭雷亟,不管怎么说,人都是在她这里出的事,这要是国公爷的第一个嫡子没能保住,她岂不是罪孽深重!
“李大夫,你一定要保住她们两个,不管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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