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自打前一日,白崇锡与白庄头的短短一句对话,他便察觉出了此人的不对劲:
虽然对方的
神态举止,扮演的与本人毫无区别,甚至连走路的步伐都一模一样;
但此人先是被自己觉察到,用一种令他感到陌生的视线打量自己;
再则,白长野面对自己这个久别的主人的反应,太过中规中矩了,他的情绪越是寻常那般恭敬,在白崇锡看来,就越是反常!
因此,他在夜间布下陷阱,只等这居心叵测的小贼自己送上门来,可没想到,这人却是个警觉的,硬是顾忌他的存在,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第二日,他只好借与母亲出门为由,假作离去,半个时辰以后,这人果然安按耐不住,偷偷潜入了自己的书房。
他不敢靠的太近,生怕惊走这人,又派了阿福假借添香为名,实则在香炉里掺进了分量极少的迷香,得以成功瞒过此人。
可惜,本以为这人是迷香发作,故破窗而逃,不想对方玩了一手声东击西,令自己产生误判,从而追去了窗边,他却从门口飞速逃离。
如此,纵使自己一路紧追不舍,却仍是被对方跑到了闹市的绸缎庄里藏匿。
白崇锡冷着一张脸,带人守在楼梯口,试衣出来的夫人们,听说里头混进了刺客,纷纷吓了一跳,花容失色,立刻惊慌逃离。
白崇锡犀利的目光,扫过一个个离开的女子,心想着:
以方才那刺客的身形,大约在七尺五寸,又虎背熊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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