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陪她。
因而,抱着求死的心态,他被关在这个阴暗潮湿的柴房后,并没有多做挣扎。
白崇锡心想:这回他是真的要死了,要不然,他怎么会看见阿罗出现在他面前。
‘真好!阿罗亲自来接我下黄泉了,你是不是,原谅我了呢!’
殷雪罗找到柴房的时候,白崇锡已经神智昏迷,侧脸颊上竟然换有一道碗大的刀疤,深得皮肉外翻,此时依旧在流脓渗血。
殷雪罗想也猜得到,白崇锡大约因为这张脸惹出来这么多祸事,便干脆自己动手毁了容貌。
她找来一些水喂他,然后将他搀扶起来。
身形颀长的男人,几乎整个身体昏迷无力地依靠在她身上,呼吸羸弱。
殷雪罗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头,缓缓走出门,踏过一路的鲜血与尸首,离开了这片死气弥漫的土地。
身后的高寨,也很快被熊熊的烈焰吞没了。
白崇锡再度清醒过来
,发现自己却身在一座宫殿只中,自己脸颊上的划伤,也被好好地包扎了起来。
就在他浑浑噩噩只际,宫门外进来一名身穿三途教制服的俊朗青年。
他记得,此人叫做魏桓云。
难道自己没死?
当白崇锡知晓自己又一次,被三途教的人救下的时候,他是有些失落的:
弥留只际,他明明见到了阿罗来接他了。
“我虽不知你为何会被圣尊如此看重,但是既然圣尊接二连三地,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