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锡吃力地坐起身来,又摸了摸自己被包扎完好的伤口,这才发觉四肢格外绵软无力。
他的一身功力,都已经废了。
这时,有人推门而入。
白崇锡饱含希冀地望向来人,却发觉是一位身穿三途教制服的冷漠女子。
对方端着药碗进来,看也不看他失落的表情,提醒道:“喝药吧!”
‘是啊!怎么会是阿罗呢!四年了,她怕是尸骨都早已腐朽。看来,当真是他昏迷时出现了幻觉!’
思及此处,白崇锡登时万念俱灰。
左右也是要去陪阿罗的,那么,他换有必要喝这些苦药么!
“往后,姑娘不必为我煎药了。”他心灰意冷的说。
落英心气素来高傲,对这种不配合治疗的病人尤为厌恶,当即便将药碗往小几上一摆,道:
“你爱喝不喝!真当老娘愿意伺候你?若非圣尊吩
咐我千万不能让你死了,你这种人,死在面前我都懒得救!”
白崇锡冷不丁被她怼了一通,反而赞同的自嘲道:“是啊,我这样将死的废人,你们又何必费力救我呢!”
落英“噌”的一下就火了,一把抓住对方的领口,怒道:
“就你这样的窝囊货,也配圣尊亲自以灵力为你疗伤,换照看你半宿?”
“你既然要死,为什么不死在悟道大典上?也省得圣尊平白消耗了灵力。”
落英走后,白崇锡静静的坐在那里,忽然从被褥当中夹出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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