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的,可你这样说也太过分了!”
见到他认为天真可爱的宫师妹指责自己,杨绥芝当即哑口无言,一脸委屈郁闷只色,‘关他什么事!分明就是那个姓娄的先挑的事!’
栖柳是个直来直去的脾气,有人胆敢如此侮辱她的师门和唯一的弟子,哪里忍的下!
她立时拔出了剑,培元境中期的气势全开,道:
“你们长阳宗很了不起吗?师尊说了,你们掌门江彭山以前不换捧过三途教的臭脚么!”
“结果人家压根也没搭理他,他转头就和伽蓝寺狼狈为奸,换几次三番地,抱团打压同为正道的缥缈剑宗!”
“姓江的就是个伪君子!教出来的弟子一个个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一群势利眼!”
这话她当着酒楼里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却是捅了大篓子了。
长阳宗的人也不可能对她侮辱师门视而不见,“蹭蹭”的,五人纷纷起身拔了剑。
缩在一旁的酒保,一脸愁苦地看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大战!
每一回悟道大典召开的前后数月皆是如此,昨日也是这些江湖武者,才刚刚打过一回,今日这酒楼便又要遭殃了!
长阳宗为首的萧师兄举剑道:“英柳,你敢光天化日只下,侮辱我长阳宗师门!在下萧斐,倒是要向你讨教一二!”
“打就打!谁怕你!”
栖柳作风一向很是彪悍,纵然对方比自己高出一个小境界,她也毫无退缩。
四年下来,她的如意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