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不复当年盛况,故而也没有几个人登门拜访。
南来的一支车队,停在密关侯府朱红大门前,登时引来了不少人的好奇。
半晌后,一个婆子带着一队小厮开了侧门,笑脸殷勤的迎上来,说:
“原来是表姑娘到了,太太和老夫人可都盼着您呢!”
“你们几个,动作都利索一些,把表姑娘的物件都拿仔细了,别磕了碰了!记住了,统统搬到含墨斋!”
贺灵玉看她指使下人搬行李的架势,从中看出了,自己这个七年不曾联络的姨母与白老夫人,对自己的态度。
她只前在半路上,已派人提前入京,打听密关侯府的消息。
听闻新上任的密关侯,也就是她幼时的那位表弟,自从三年前,世子妃进门短短半年就病亡,
父亲又在不久只后暴毙于大牢,出孝后,身边却是连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据说市井里,换有人在传这位年轻的侯爷克父克妻,命带血光。
她得知以后,心里十分同情对方的遭遇。
与此同时,她却也因此生出了一丝不为人知的希冀——
两个同样不幸的人,总是更容易理解对方的感受与脆弱。
想来,她这一遭进京,或许有机会永远离开柴桑,与从前一切的惨痛过往,一刀两断。
这时,她的贴身大丫鬟秀雯,指着紧闭的大门,装着不经意地打听道:
“这位嬷嬷,既然侯府现如今是我家小姐的姨母掌家,可为何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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