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男子转过头来，方才如梦初醒的看着他说：
    “教尊来了！怎么样，老祖宗醒了？是不
    是她给你出什么难题了？”
    “初代圣女的心智，最多只有十岁。”
    端木魂嘴上估摸着回道，‘真的不能再多了！’
    白发男子不以为意，解释说：
    “本来嘛！越老越小，返璞归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年岁活久了，思考问题自然变得更加简单直接。”
    “我也是这样，那些好勇斗狠，出风头的事情，早就不在意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端木魂嘴角不经意的抽了一下，道：“殷前辈恰好跟您说的完全相反！”
    “嗯？”
    银发男子再度提起喷水壶，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
    “殷前辈睡了一个月，刚醒来便与盛吾色打了一场。”
    端木魂言下只意：‘我觉得她不太靠谱的样子。’
    银发男子思索了一息，带着猜测的口吻说道：“这么说，一定是她赢了？”
    “未分胜负，但以我估计——盛吾色并非她对手。你当真有把握，她可为我所用？”
    端木魂想起这人在自己面前，一副长辈自居的自来熟模样，换好似与自己分外相熟的姿态，就无端有些烦躁——
    莫非看在她是初代圣女，又是那人血亲的份上，他怎么会容忍她的僭越！
    “难道你换有更好的人选？”
    银发男子侧过头问了句。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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