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妹妹可不上姐姐的当,我去帮忙剪窗花了!”
白崇锡先前被众人缠着写了几幅春联和福字。
这会儿他独自坐在灯火通明的屋内喝着茶,祖母身体不支,已经进去歇下了。
就连白崇琏也坐不住,去外头看投壶比试了,但是他却什么念头都没有。
他就一个人这样坐着,如同刚才也是孤零零一人的殷雪罗。
他听着外头连绵不断的爆竹声,换有兄弟姊妹们兴高采烈的欢呼声,竟然越发感觉心里又冷又疼。
周遭的繁华热闹,都是旁人的,统统与他无关。
他自己也不明白,自打方才见到阿罗离去以后,自己这一丁点的寂寥情绪,竟会蔓延到整个脑海。
他忍不住闭了闭眼,硬着心肠摒弃了那些优柔的杂念。
——直到许久以后,白崇锡才恍然了悟自己此时的心情:
他所有的寂寥怅惘,只因那个总是不动声色,温情脉脉凝视他,用绵绵爱意一丝一缕缠绕他的人,已经从此再不愿看他一眼。
而他,又是个太骄傲、爱面子的人,不明白已然拥有的宝物,换会再次失去。
“锡堂哥,你不开心吗?”一张懵懂的小脸凑到他面前问。
白崇锡睁开眼,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小堂妹,于是开口回答她:“堂哥没有。”
“锡堂哥,我们一块去看投壶好不好?”白伽韫拽着他的衣袖问。
白崇锡婉拒地松开她的手,“小堂妹自己去看吧!堂哥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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