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有过失,作为儿媳的,自然是要管一管的。”
“殷雪罗,你简直放肆!莫要以为本侯纵容你两分,你就可以蹬鼻子上脸了!”
侯爷被她忤逆的态度气得不轻。
就算老夫人在他面前,也不敢直言说要“管”他!
这儿子娶进门来的,究竟是媳妇换是祖宗?!
殷雪罗二十年前在大雪山上,就已见过这人最弱鸡的德行,如今虽然身份转变,对方成了自己的公公,但也不会因此就怕了他的凶相,
“父亲若是认为母亲久病不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就当做儿媳没来过。”
侯爷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沉着脸道:“生了病便该好好养着,寻我作何?”
殷雪罗酝酿了一息,倏而
红着眼落泪道:“大夫说母亲郁结难解,恐有油尽灯枯只兆。”
侯爷心神俱震,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皱着眉问:“你说什么?她前些日子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那只是母亲平日藏的深,父亲并不知晓罢了。”
殷雪罗目光灼灼的望着他,“现在,父亲可愿与儿媳谈一谈?”
侯爷冷着脸往书房去了。
殷雪罗跟着他才刚进了门,就见后者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耳边传来他责问的话语:
“都是你!若非你那日与你母亲尽说些浑话,她又怎么会被你气的病倒?”
殷雪罗毫不示弱,
“母亲病后,不肯见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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