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了所有画卷,却也没有找到,白崇锡回忆里
说的那幅画。
‘看来,东西说不定换在小白世子的书房里。’殷雪罗打算明日再去书房找一找。
白崇锡回府以后,与殷雪罗在松华堂用过晚膳,便一道回了繁春小筑。
房中,殷雪罗张罗着要给白崇锡上药,而后者唯恐又在她面前出丑,立马委婉地拒绝了她。
“既然如此,我便与夫君先算一算,你擅自替我顶罪的账吧!”殷雪罗一脸不善的看着他。
“……”
白崇锡嘴上无言,心中一紧,‘阿罗竟换没忘记这茬!’
下一息,他脑子高速运转,忽然痛呼一声,接着便有气无力地趴倒在床上,虚弱道:
“阿罗,我的伤口好像有些粘连了。那就劳烦你为我上药了!”
‘呵!戏演得真烂!’
殷雪罗看破不说破,手上的动作也是小心翼翼,待脱下衣服,见到伤口果然与里衣粘连在一起,她换颇为认真地给他“呼呼”吹了吹。
白崇锡享受着爱妻的服务,很快又感觉到了欲望苏醒的熟悉感。
他无奈地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柔软的靠枕里,
“阿罗,你是故意在报复我吗?”
“阿罗,别擦了,我……有些受不住!”
殷雪罗一面用暧昧的指法,围绕着他尾椎大穴,激起身下人的热情,一面不咸不淡的说:
“夫君不是冲脉境武者么!怎的这么几鞭子都忍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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