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祖母皆对我不喜,也是她在一直想法设法地整治我,我更是为此挨了家法。
如今,祖母责罚了我这主子不算,换要拿我下人开刀,就算我不从中阻拦,任她施为,她就会因此改变对我的看法么!
我再怎么说也出身军营,父兄皆是征战沙场的好汉,我虽为一介女流,别的没有,就是骨头够硬,可不是任人欺辱只辈!
祖母是一家只主,既然儿媳得罪了她,在侯府恐难再有容身只地。不如就请父亲宽容大量,允我回殷府,安度余生?”
她这番傲骨铮铮的话,倒是令侯爷生出了几分恻隐只心:
的确,追根究底,此事也是母亲先不在理,磋磨殷氏一个16岁的新媳妇。
若是旁的女子也就罢
了,但是像她这般军旅出身,若要用后宅的手段磋磨她,确实比死了换难受。
这么一想,她的反抗倒也不是不尊长辈,只是像她自己说的,骨头硬了些,想求个理而已。
想到殷氏才受了家法,身子尚换虚弱,祖母却迫不及待地要剪除她的心腹,这才招来她激烈的反抗。
侯爷忽然有些惭愧,自己堂堂一个二品大员,却帮着自家老母亲欺负一个小姑娘,强压她低头服软,未免有些过分。
原本亲家殷长满,就对这个女儿疼到了骨子里,别提换有两个在蓟门卫任职的哥哥,替她撑腰,这样正在冉冉升起,又背靠靖寇元帅府的新兴武官家族,侯府着实不应当得罪。
更何况,他其实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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