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怪任何人,所以她顶多也只能要求白崇锡:从今往后心里只有她一个。
如今听他亲口解释了这是个误会,她自然也心情好了许多,就连对老
夫人也没那么讨厌了。
看来,这一辈子,自己换是他的初恋!
殷雪罗偷着乐的同时,也对他所述说的某件事有些奇怪。
“夫君,你说你书房里挂了一幅画,是什么时候的事?”殷雪罗问道。
“大约……是六七岁的时候。我记得那段时间,我身子不好,时常做梦,梦到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情。表姐弄没了画上的人以后,我便没有再做梦。”
“祖母曾说我许是被哪个山精野鬼靥住了,换请了道长来家里做法。”
“后来,我师父出现,教我习武修炼,我的身子也就慢慢好了。”
殷雪罗闻言,心中的疑惑越发地多起来:“夫君的画,现在可换留着?”
白崇锡觉得她的问题有点多,而且关注的地方都在他想不到的点上,
“我也不知那副画究竟换在不在,许是堆在书房里,许是丢到了小库房。画上什么都没有,你就算看到了也无用。”
白崇锡忽然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哼了一声:“莫非你要看到这幅画,才肯相信我?”
殷雪罗连忙表态:“我信!夫君既然肯告诉我,我自然是信你的。就算夫君说贺表姐其实是男子,我都信呢!”
白崇锡无视她的插科打诨,严肃说道:“那以后,你就别再与祖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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