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了下来。
而白崇锡,则在自我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后,踩着夜色,来到了繁春小筑。
守
院门的婆子,背对门口正专心嗑着瓜子,也没来得及锁门。
白崇锡双手负在身后,迈开大长腿,带着阿福就大步流星的进了院子。
阿福余光看了那婆子一眼,暗暗偷笑:这人竟然换没反应过来!
屋内,殷雪罗靠着软枕趴在床上,见到来人,默默的撇过脑袋,爱答不理。
“阿罗,你的伤势如何,今日可换了药?上回我给你的那瓶药,治疗外伤最是有效,你若是用完了,我再写信让师父送一些过来?”
白崇锡坐到她身边,温声道。
“好啊!多备着点,等下一回你祖母再拿家法整治我,也好用的上。”殷雪罗语气不带温度的回答。
见她果然记恨上了,白崇锡觉得有些头疼,
“阿罗,她毕竟也是你的祖母,她是长辈,就算是她不对,对你动了家法,那也是先你拂了她老人家的面子。”
“夫君,祖母不问青红皂白,说罚就罚,我没顺着她,就是我的不对?那她若是要杀我,我是否也不该拂了她面子?”
殷雪罗虽然知道,这个年代最是讲究“忠孝节义”,可是这样盲目的“愚孝”,恕她不敢苟同。
白崇锡觉得阿罗这话是在无理取闹,严肃的同她解释:
“你莫要太偏激了!祖母如何会杀你?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侯府的百年勋荣,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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