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狗男人!到这时候换这么爱面子,今晚有你好看的!’
殷雪罗心里打着小算盘,眼神透过他,又瞧了眼期期艾艾跟过来的春杏,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往自己院子走去。
白崇锡见她自顾自走在前头,对自己理也不理,就连端木栖柳也板着个脸,阴森森的,活像出殡一样,也就知这晓主仆三人,定是憋了一肚子气。
不过,阿罗总算没有在宁禧堂和祖母对上,以她平时的小性子来说,只是生气倒换算轻的。
他只希望待会儿回了繁春小筑,自己能把这个小祖宗哄好了,即便这一次,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
繁春小筑
殷雪罗刚跨进院门,马上转身递了个眼神给端木栖柳。
两婢会意,就当跟在最后头的春杏,她想要进门的时候,繁春小筑的院门,便被“砰”的一声关上了。
端木对守门的婆子道:“都给我看好了!世子妃的院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春杏又气又恼,进不了世子妃的院子,只得哭着跑回了宁禧堂。
堪堪进了门的白崇锡与阿福,回过头看着紧闭的院门,以及恪尽职守的婆子,险险冒出一身冷汗:
就差一点,连他们也要吃闭门羹了!
见殷雪罗并没有绝情地把他一道关在门外,既而白崇锡隐隐察觉到,她并没有对自己很生气,于是上前牵过了她的手,道:
“阿罗,我知道今天委屈了你,祖母毕竟年纪大了,性子执拗,一时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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