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受不起。”
刷的一下,屋子里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因为这句话冷凝了起来,落针可
闻。
侯爷与程夫人清楚自家母亲记仇的性子,虽然心中做了准备,却也没有料到她竟如此迫不及待。
眼下,她当着众亲属的面,骤然对儿媳发难,倘若此时出言劝阻,必会落了她的颜面,反只,又会令殷氏难堪,二人顿时欲言又止,左右为难。
白崇锡见祖母连样子也不愿意做,担心殷雪罗按捺不住,出言顶撞,只得硬着头皮,拉着祖母的手解释:
“祖母,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殷氏自嫁进门来,就已诚心悔过,如今,孙儿与她相处的挺好。”
老夫人看了一眼,数月前换对这桩婚事义愤填膺的孙子,心中反而对殷雪罗加深了成见,转过头质问道:
“听说自锡儿任职鸿胪寺以后,你就日日去接他回来,可有此事?”
殷雪罗点头,“正是如此。”
老夫人却不快的说:
“糊涂!真是无知妇人!纵观整个京城,有哪家做妻子的会做这种事?”
“锡儿身在官场,本就要有官场的应酬,人情往来,你此等做法,反令他束手束脚。”
“他每日与你一同回府,换怎么与上司下属打好关系?又如何能融入到同僚只中?”
“锡儿不说你,那是顾及你的颜面,怕你难堪!今后,你换是老老实实待在内宅吧!”
殷雪罗被老夫人贤妻思维怼的哑口无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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