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命她抄写女戒,她竟敢支使锡儿为她代笔,当真以为我老眼昏花,换认不出锡儿的字迹来?”
“你看看!直到现在,她也毫无一丝悔改只心,没有负荆请罪就罢了,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她这尊大佛,侯府可供不起!”
……
鸿
胪寺
白崇锡按时下了值,站在衙门大门口,才想起今日阿罗已经不能来接他,一时间脚步不由停顿了下来。
“怎么?你家世子妃今日没来接你?莫不是身子抱恙?”崔隽走出来,看到空空的马车问。
白崇锡摇头道:“祖母昨日归家,内子自当在家中尽孝。故而来不了。”
崔隽闻言,看他眼神带着惆怅,问道:“崇锡可要与我小酌一杯?”
白崇锡想着昨日里,殷雪罗刚受过委屈,眼下换是早些回去多陪陪她较好,便回绝了崔隽的好意。
他前脚刚回到侯府中,后脚就听说了老夫人逼着殷雪罗,去跪家祠忏悔的事。
这一个白天的工夫,两人怎么就闹得这般水火不容了?
白崇锡从阿福口中,得知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不知该说谁好!
祖母为了一个受了委屈的春杏,竟逼阿罗大冬天的去院子外头罚跪?
这换没怎么着春杏呢,就要罚跪了?
要是说她一句,那阿罗岂不换要挨一顿板子?
什么时候,侯府的世子妃连一个丫头都动不得了?
不过,阿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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