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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动起手来,只怕事情就会闹大了。’脑中飞快思索了一番,放狠话的白崇锡决定再一次忍气吞声,便径直去了西次间。
阿福看着声色俱厉,最后反却被世子妃“反杀”的主子,内心不禁生出一丝怜悯:‘又败了,世子真可怜!看来这侯府离世子妃一手遮天的日子不远了。’
绿萝翠桐:‘为什么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世子,在世子妃面前吃瘪,会那么兴奋呢?’
默默围观的吃瓜小鉴:‘先撩者贱!’
白崇锡绕过碧纱橱走到千工床前,犹豫着被殷雪罗霸占了一夜的床换要不要躺,便又见殷雪罗小媳妇似的跟着进来,就好像刚才拿话威胁自己的人,不是她。
“夫君可要妾身服侍你休息?”
回答她的是一只砸过来的花瓶。
殷雪罗:好吧,让他一个人静静,独自品味战败的酸楚吧。
“阿福,给我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打扰我休息。”
阿福:又,守在门外?这话好像昨夜听过……
踹翻花瓶架子的白崇锡总算平静了些,他决定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坠马只事的细节。
‘唉,柿子如此暴躁可不好,那花瓶可是我喜欢的缠枝花鸟纹青瓷呢!’
殷雪罗默默心疼一秒钟,看到守在门外的阿福,于是不怀好意的走上前问道:“你叫阿福吗?”
阿福惶恐:“回世子妃,小人得世子赐姓白,小名阿福。”
“哦,白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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