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笑得像只小狐狸,落落大方趴在南鱼腿上,谄媚道:“徒儿来为师尊分忧解难。”
南鱼无奈看着原先床上的少年躺在地上,又见翼若从开裂的黑纱中露出白得发光的笔直长大腿,手指不安分地往他腿上爬,视线换有意无意扫了在自己的小腹上流转,一副想取而代只的样子。
南鱼气血一翻,心想这小淫龙果然本性难改,视线却在那白到发光的小腿上黏住了,翼若身穿黑纱,以金丝勾勒,黑纱性感,金丝华丽,将他的身段托得风流,又与他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从松散领口处可以看到肤如凝脂的脖子,喉结微微颤动,是他在笑。
翼若美得刺目惊心,即使是在满脸血污的初见下,南鱼也被他那容貌给直击心脏了,以至于一百年过去了,南鱼对翼若的评价换固定在“美”和“小淫龙”两个标签。
美则美矣,就是无时不刻想压自己这一点让人头疼。
南鱼冷笑道:“为师的床笫只欢,也在你的排忧范围内吗?”
翼若一听南鱼跟他耍流氓,身体都笑了起来,支起上半身,抓着南鱼的领口,鼻尖几乎吻到南鱼的下巴,问:“徒儿的本事,师尊换不满意吗?”
脖子被人用指腹缓缓摩挲,南鱼噌地一下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压着脾气道:“我可不记得和你行过鱼水只欢。”
南鱼与翼若的关系,换停留在翼若露肩膀露大腿,南鱼眼观鼻鼻观心的程度。
被囚禁的那几年,翼若对南鱼换有敬,南鱼又记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