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极美。
    极其养眼。
    慕九歌甚是满意，嘴角愉悦上扬。
    看到她这个神情，犹如品一件绝世美画的模样，墨无殇心脏便随之剧烈的颤动，万年前，初见的时候，她便是这般看着他的。
    无论他的出生，邪力，便只是相中了他这张脸，就不管正道人士和神佛的追杀，庇护了他。
    便是这般随行恣意，以颜值论心情。
    “师父，我终于等到你了。”
    墨无殇凝望着她，痴迷伏在她的身前。
    慕九歌的手指在他极美的脸庞上轻轻抚过，满意的说，“既如此貌美悦目，以后便不要戴面具了，便跟在我的身边，让我时时看着。”
    “好。”
    墨无殇勾唇一笑，刹那之间，仿若天地为之变色，万花不及他的半分颜色。
    绝美。
    慕九歌心情甚好，手指缓缓地落到他的嘴唇上，“如此漂亮的嘴唇，便不要喊那么讨厌的名字，不许再叫我师父。”
    墨无殇嘴角的笑容陡然僵住。
    因云长渊是她的师父么？这两个对她来说，是刻骨铭心的恨。
    横跨了整整十万年。
    可这两个字，在他心里，亦是意义非凡……
    “好，你不想听，我便不叫，以后便唤你小九，可好？”
    他从善如流，既她不愿意听，他便不叫了。
    慕九歌又懒懒散散的躺在了王座上，“随你。”
    古一柏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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