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经常趁着那些苏联士兵最疲惫困倦的时候发起攻击,张恒曾经看过一部纪录片,被采访的芬兰游击队员说后来苏军很多部队的士气完全崩溃了,几个士兵围坐在篝火前,看到战友被子弹击中也无动于衷,就像完全麻木了一样。
从房屋的数量推算这个营地恐怕得有四五十号人。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张恒没有再看下去,在角落里找了个地方蜷起身子,闭上了眼睛。
然而一个半小时后担架上的女狙击手还是陷入到昏迷中,好在又走了一个小时众人终于回到据点。
两个芬兰游击队员抬着担架快步走进了左手一间小屋中,张恒则被单独关进了另一间木屋中,他四处打量了下,这里应该是间柴房,到处堆放的都是劈好的木柴。
不过除此之外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抽烟,张恒看不到她的样子,只能大致判断出她是一个女人,可能有三四十岁的样子。
等张恒一坐下小胡子就开口说了什么,然而张恒只能摇头,“抱歉,我不会芬兰语。”
张恒透过木屋间的缝隙,看到几个苏联游击队员在好奇的传递着他的华为手机,不过这些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土包子连长按开机都不知道,在那儿摸了半天,愣是没人能启动,还有人拿着手机好奇的往树上磕。
不过相比之下他的钱包倒是挺抢手的,实际上就算是义乌小作坊生产的地摊儿货在这个年代也是绝对的精品了,更何况张恒那钱包还值个几百块钱,被这些人抢来抢去,而他的羽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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