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看男人之间的友情了。”江玄渊所谓地说,他看起来十分洒脱,眼眸里却闪过怅然若失,没有人捕捉到这异样的情绪包括贺岚。咖啡馆内,原本坐在收银台上优雅得像绅士的猫,一下子从高台跳到地面,舔舐自己擦破的皮毛,伤口很小,可能是前几天弄上的。
江玄渊回忆起两天前的情景,他见到了好些天不见的余大英,才从繁重的工作中分出了点注意力来。当听到余大英说他找到了贺岚,江玄渊的内心并非浑然都是欣喜,还有许多苦涩,欣喜的是贺岚过得很好,虽然在此之前他就笃定贺岚一个人的境遇也能好转,但真得知她安好的消息,心中还是高兴,苦涩的是贺岚一直没找过他,也许她根本没想起有他这个人。江玄渊明白的,贺岚不在意他,只是把他当作普通朋友看待,更何况他早就清楚她心中有放不下的感情,现在是接纳不了新的感情。当捕捉到余大英有些躲闪的眼神,聪明如江玄渊,他一下子就猜到了余大英具体和贺岚说了什么。
告知的事实与江玄渊说的不一样,这件事不是余大英主动坦诚的,而是江玄渊事先猜出了余大英的泄露,从而浅浅地道了句“我都知道了”。余大英本来就心虚,听完这句罢,再看江玄渊一副了然于心的严肃正经表情,心态立刻就崩了,有什么的都说了出来,这些正好印实了江玄渊猜测。
“她答应与我见面,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