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于冷如玉来说,这种话是经常听到的,没什么值得引发情绪的。
“你还记得徐立言吗?”
冷如玉眼中有了波澜,她抓住栏杆,恨不得可以凑到贺岚身边来,“你是他的朋友?他在哪儿,还好吗?”
“他……”总归要告诉冷如玉事实的,贺岚鼓起勇气道,“他死了,在盛江大桥出的事故。他让我把他珍爱的万宝龙钢笔转交给你,现在在我的口袋里。”
贺岚看着冷如玉的脸毫血色,她的眼睛里掉下眼泪来。之后她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神中的绝望中又带了点令人恐惧的意味,这些都消减了她五分清贵。
光头男人靠近贺岚,想要帮冷如玉拿出那支钢笔,却被冷如玉的声音吓了一跳,“你别碰她。”光头男人立刻就乖乖地站好。
冷如玉瞪着他,“去把詹五叫过来,我有话要说。”
“您想通了?”
“这话还轮不到你来问我。”
“是,我这就去请老板过来。”
贺岚感觉这样的场景十分得违和,冷如玉明明是个阶下囚,却是主人的姿态,看守的保镖们十分地尊敬她。
“待会,不该说的就不要说。”冷如玉嘱咐道,但贺岚有些不明白,只好细细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