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巫祖禁了,你一个走正道的,却行如此伤天害理之事,谁知是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话音刚落,九天之上,雷声轰鸣。
红衣人彻底慌了,趴在地上哭嚎道:“祖师饶命,师父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祖师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是内门第五代弟子啊!师父——”
没有用,天雷蜿蜒而下,正落在红衣人的头顶,白光闪耀,人已成焦炭。
天雷破开了替身咒,所以焦炭是两个人的躯体,已经看不出生前的形状了。
青衣道士的脸已经惨白,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哆嗦着,瘟疫虽然与他关,但身为阐教内门弟子,非但对此视若睹,反而利用瘟疫搅进江湖势力中为己谋利,若非星河今日找到他,让他主动清理门户,此时躺在地上的焦尸必定有他一具。
天雷虽然放过他,但不代表此事就此了结。
白云下沉,在空中化成两个字:
速归。
星河拍了拍青衣道士的肩膀,朝他笑得灿烂,“小道士,祝你好运喽。”
乌玦嗤笑道:“八成是死定了,臭道士。”
“喂,那只笨鸟,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给我解开!我们巫族有一秘术,治疗瘟疫有奇效,你若是好言相求,我也不是不能……诶——你别走啊!”
星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因为她家小荆忙完城里的事过来接她了。
二十出头的少年,站在冷风口里,穿着单薄的黄麻短衣,长剑随意地插在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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