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探查他的记忆,最先看的地方就是眼睛。
星河什么都没看到,更生气了,把荆命往自己怀里一扯,手环住他的腰,整个身体都贴着他蹭来蹭去,荆命被她蹭得没办法,只好把手从眼睛上拿开,摸了摸她的头发,哑声道:“别闹了,我没事。”
“不看我也能猜到是谁!”星河气鼓鼓道:“是不是那天跟你同归于尽的家伙?我看这伤就很像他干的!早知道他会趁我不在欺负你,那天我就不该救他,太可恶了!我去揍他!”
荆命赶紧把人拉住,像刚才一样抱着,任她来回地蹭,把心音一句一句地“说”给她听:
这是他自己的事,若是回来就叫她出手揍人,那跟没断奶的小孩子有什么区别,太丢人了,等他决战回来,若是还能活着,他自己也会亲自提剑杀了那个人。
星河抬头,目光纯良:“决战?是不是九月十五,在紫禁之巅的决战?”
荆命把她的头埋进自己怀里,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好啊,果然是他!叫什么西门吹雪的是吧?“他得罪我了!”星河笑了一下,她的笑容或妖娆妩媚,或真诚动人,却很少冷笑,现在她就在偷偷冷笑。“小荆,你说,他那么期望这次决战,我把它搅黄了怎么样?”
陆小凤醒了,但他觉得还不如不醒,昏迷尚且恙,一旦醒来,则要应付穷尽千奇百怪的霉运。
但他不后悔,不就是再走一天的背运么,薛冰是他的情人,若是见死不救,他一辈子良心都难安。床边的梳妆台上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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