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处有一道伤口,可能是刚才洗澡的时候用了太多不要钱的沐浴露,被肥皂泡泡给挡住了这才没有发现。
“痛吗?别怕,这种小伤包在我身上。肖岳!肖岳!你家有医疗箱没有?快拿来!”
肖岳:“拜托,这好歹是我家,你这语气好像是我欠了你几个月房租的样子。你可否对我稍稍地温柔些?特别是在有求于我的时候。”
李桑怀撇了撇嘴,心想毕竟如今寄人篱下,语气稍稍地温柔一点也未尝不可。
“小岳岳。请问,你家有没有……”
“唉,行了,行了。打住!你还是刚才那语气好一点。我还想多活几年。你要医疗箱是吧,我这就去给你拿。”肖岳像是触了电似的一蹦三尺高,浑身抖了抖鸡皮疙瘩,连连搓了搓胳膊,连滚带爬地跑了。这妖精妩媚的声音他可消受不起。
见肖岳逃跑时狼狈的样子,李桑怀得意地捋了捋头发。
“哼,和我斗,电不死你。”
肖岳丢下一个医疗包后就远远躲开了,李桑怀拿出一瓶医用酒精对二白命令道:“抬爪。不是这只,是你受伤的那只。”
二白很配合地抬起了那只受伤的爪子。
李桑怀眼中精芒一闪,好似逮到了什么把柄,猛地一拍桌子,叉腰生气道:“好啊!小兔崽子!还给我装!你分明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姓白的,你小子给我装哑巴是不是!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说!”
二白被李桑怀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吓了一跳,放下爪子缩着身子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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