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桑怀充分吸取了教训。不仅上了两道锁,还用家具从里面堵上了门。
门一打开迷迷糊糊的李桑怀却发现门口蜷缩着一个人。这个人打着地铺,身上裹着一床被子,脑袋都瞧不见一个。
李桑怀用脚丫子踹了几脚没反应,又狠狠地踩了几下。一个脑袋这才从被窝里伸了出来。
“一大早的堵我的门算几个意思?存心添堵是吧?”李桑怀叉着腰不满道。
小白迷糊地从被窝里爬出来打了个哈欠,一边收拾起铺盖一边挠着头说道:“昨晚上打雷了,担心你害怕,所以……嗯?你眼睛怎么这么红?你哭了?”
李桑怀急忙心虚地扭过头揉了揉眼睛。
“没……哭个屁!我好好的哭什么!”
她望向窗外。窗外的树枝上的确挂着雨水,院子里一片湿漉漉的,看样子昨晚的确下雨了。
“下雨了?那昨晚那个诡异的梦算怎么回事?还有,这小子怎么知道我怕打雷?”李桑怀小声地嘀咕着。
为了避免小白继续追问,李桑怀急忙转移话题,变了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两手交叉靠在门框上嘲讽道:“我可不记得你以前有做舔狗的习惯呢。完全不像你以往高冷的风格嘛。”
小白整理着铺盖说:“现在的你是女生,做为家里唯一的绅士,我有责任给你提供安全感。”
“啥?安全感?对我来说现在这间屋子里最危险的因素就是你!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不要靠近我和我的房门一米之内,这样我就觉得很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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