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茂怀作为一个现代人,纵使再迟钝,也听得出这话中表白之意了。
不都说古人委婉矜持的吗殷勤施为什么的,怎么能说的这么直白
崔茂怀手里紧紧握着弓柄,视线微微偏移,避开身旁人灼灼望来的目光
话已至此,崔茂怀也知一味逃避不是办法,更不是一个大男人对待感情该有的态度。其实早在周辞渊表现出奇怪暧昧之后,他不是毫所觉,也曾想过种种可能。
就周辞渊这个人,皮相不用说,第一次见到就让他恨不得搬个小板凳支着下巴一直欣赏下去就很能说明问题。为人嘛
的确不负笑面虎的称号,偶尔崔茂怀也能感觉到点点心惊危险。甚至于他觉得自己在周辞渊面前几乎秘密可言,透视镜似的被照了个精光。
但是,危险背后带给他的安心感也不是假的。
一次次被周辞渊救援庇护,崔茂怀自诩不是忘恩负义之徒,更不是金鱼记忆,一笔笔都被他铭记在心。他也在尽可能回报这些恩情,但这份回报不该包含自己。也撑不起崔茂怀在这世道畏向前的勇气。
崔茂怀想到这里,也觉得自己有点怂。
就像前世,他到底没有告诉爷爷他的性向。
其中虽然有他对爷爷身体的忧虑,父母婚变、父亲混乱的生活几次气病爷爷。之后父亲那边和姑姑又在公司里明争暗斗不止,他不想因为自己让爷爷再背负一层压力。
但重要的原因,是他没有找到可以让他为之放手一搏,拼力争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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