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也对羊肉深恶痛绝。
“去吧,再从案上拣些你们爱吃的菜,要两杯浆饮。吃了咱们就走。”崔茂怀道。
“可是公子,”阿秋指外面,“敲闭坊鼓了,咱们怕赶不回去的。”
崔茂怀一听,果然歌舞声外,隐隐有咚咚鼓声。这下,崔茂怀干脆不急了,让阿活阿秋自去吃东西,自己又点了一壶刚才的酒,心里有了发财计,也就再不费脑细胞,安安心心的放松边喝酒边欣赏起歌舞来。
一曲诗经配着轻缓舞姿,一曲新调与杨柳舞相和,再一曲旋律铿锵的胡璇舞
崔茂怀觉得自己分明清醒着,手里却拿着筷子不由自主的将矮几盘碟敲的叮叮当当响,嘴里哼着莫名的歌儿,一面笑问又凑到他身边的姑娘
“这酒比我在西市买的好喝,怎么做的回家我让佣人也给我做。”
“公子醉了,”姑娘捂着帕子直笑,“酿酒向来是各家私传的秘方,怎会轻易泄露给外人公子既觉得这酒好,走时带一坛子,今后时常来我们春风楼,不就总能喝到了吗”
“切,酿个酒还当秘方。想当年我奶奶在的时候,隔三差五给我做好吃的,给爷爷烧一锅酒啊”
崔茂怀说着,眼前竟依稀看到了熟悉的人影,周围也成了似曾相识的场景。
厨房里爸妈大姑大姑父添火的添火,换水的换水,加冰的加冰,不时还就着桌上的花生米偷接一口刚酿好的酒喝。窗外院子里,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一个正站着洗面,一个手里正在不断拉扯扭转什么,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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