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过来,崔茂怀搬了三个胡凳,就和周辞渊坐在门口喝甜汤。小虎将碗递给周辞渊的时候,周辞渊笑着接过,不着痕迹的将小虎打量一番。
随即喝了一口甜汤,目光转移到手中。
“这汤味道别致。清甜不腻人,倒似有些酒味”周辞渊问。
“我喜欢自然甜,所以糖放的少。”崔茂怀解释,“你嘴巴也挺厉害,里面的米粒是酒曲发酵过的。”
崔茂怀制作麦芽糖,会蒸糯米,就顺便做了醪糟。记得奶奶从前总做这东西,说是温补助消化,能养人。对女孩子尤其有好处。
记忆里的标配,家中男士都是桂花酒酿圆子,妈妈大姑则是醪糟枣丝蜂蜜荷包蛋。早餐固定食谱,一人一碗,喝了才能去吃各自喜欢的油条,面包,中西各式早餐。
崔茂怀自把这东西制出来,看满院子老弱病残,于是也一样,早起配荷包蛋,一人一碗。
常妈妈念叨了好几回他们吃这东西实在破费。之后就对崔茂怀说,这叫醪糟的对他体虚有好处要他多喝。像是对这东西颇为了解。
但崔茂怀对醪糟荷包蛋接受能,酒酿圆子中的小圆子是糯米粉做的容易饱腹。常妈妈就给他单煮了百合枸杞甜汤,留他大碗里,方便他随时能喝。
“对了,这几日限量售卖,可有人打着我的名号要求多买的”
周辞渊将一碗甜汤喝完,突然问崔茂怀。
崔茂怀想了想,“是有人自称是哪家府上的要求多买,还有跟我们预定数量中秋取货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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