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还能讨个白花花的女人!”
林谋接话:“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现在活的还像是个人么?简直就是牲口一般。只要你们听我林谋的,我可以让你们堂堂正正做个人!”
流徙重犯中有个老者,他站起身拱手道:“林县令,你说的是真的?你能让我们这些别人眼里的牲口过上人的日子?”
林谋朗声回答道:“大炎未来的内亲王说话向来是一口吐沫一个钉。”
老者躬身跪倒:“小的们愿唯林县令马首是瞻。”
一众流徙犯亦纷纷跪倒:“我们今后听林县令的。”
林谋看到这番景象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刚才是真怕这两百多人一拥而上。真是那样,他为父报仇的信念,安邦定国的理想都会在这土坯房前烟消云散。
七十多年后,翰林院的史官曾问林谋:您一生最大的冒险是什么?
林谋用浑浊的老眼凝视着蓝天,思忖片刻后回答:我一生最大的冒险不是征东倭,定西蛮,也不是征北匈,灭南土,更不是朝堂上的一场场政斗......定安元年在蓟省张口县收服两百流徙犯才是最大的冒险。
自然,这些都是后话。
林谋对着流徙重犯们发号施令:“吃饱了马肉,都回去睡觉吧!明日太阳初升之时都在县衙外聚齐,我有事情交待你们!”
一众流徙犯四散而去。
诸葛南笑道:“恭喜主公办成了来张口县后的第一件事。”
林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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