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道搂，轻笑一声，大步跨入。
    “招是损了点儿，好像还有点用。”
    ……
    最后一桌客人用完餐，走了。
    陈氏绷着脸，随意地坐在长凳上，将手中擦汗的帕子扔到桌上。
    “东道楼的人也太不是人了，为了抢咱们的生意，真是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
    “他们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陆烟儿坐在柜台后了，低头用绵软的布料做婴儿穿的小衣服。
    “娘，你别为他们动了肝火，不值得。”
    陈氏叹了一口气。
    “我能不生气么？”
    “咱们饮食楼往日生意那么好，现在竟然一个客人也没有！”
    沈老汉安抚地拍了拍陈氏的肩膀。
    “生气也没用，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个人去东道楼探一探情况，再来想办法。”
    陆烟儿赞同地点点头。
    “爹说得有道理。”
    “咱们饮食楼的人，东道楼的人应该都认识。”
    “亲自去东道楼，容易落人把柄，得找个他们不认识的人。”
    陈氏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什么值得信任的人。
    “咱们要不花银子请个人，让他买一些东道楼里和咱们饮食楼一样的菜，打包带回来。”
    他们正说着话，沈春就带着小豆子来了。
    陈氏对她没有好脸色，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还好意思回娘家啊！”
    虽然后来她知道老三一个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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