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次的犯人着实有些特殊,是他上头那位大人的女儿,在没有确定她确为凶手之前,不能轻慢。
他虽然为官清廉,但却不是不通官场规则,该有的小心谨慎他可一点也不少。
很快陆烟儿等人便被带上来了。
江河端起茶杯,用盖子将浮起来的茶叶往外拨了拨,喝了一口茶,抓起惊堂木一拍,大声问道,“堂下何人,所犯何罪?”
沈秋从容地叩首,正气地说道,“回县官大人的话,草民沈秋,昨日一家三口在我所开的饮食楼用食,如今一人中毒身亡,一人昏迷不醒,请大人明鉴,找出残害他们一家三口的真凶,也还饮食楼一个清白!”
江河问道,“受害者是在你们饮食楼中的毒,你们如何证明不是你们下的毒?”
沈秋说道,“敢问大人,若是你想害人,会在自己的地方,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毒害吗?”
江河点点头,说道,“你说得有些道理。本官又问你,你与被害之人从前可认识?有无过节?”
沈秋镇定地答道,“饮食楼虽然每日客人来去如云,但只要来过我们饮食楼的人,我都对他们有些印象,受害者却是昨日第一次来,草民并不认识他们。”
江河一拍惊堂木,吩咐道,“来人,将受害者家属以及昨日的目击证人带上来!”
郑氏一跪下,就痛哭流涕地连连叩拜,嘴里哭嚎道,“青天大老爷,您可以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民妇痛丧丈夫,木头是我唯一的儿子,若是他再去了,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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