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又有点不敢了,可是松手又有些不甘。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他抱着谢知契压在了沙发上,头却还是贴在脖子下面。
他的声音充满了试探:“那个……我想……可以吗……”
“……”
莫沧颐能感受到谢知契呼吸伴随着的胸腔的起伏。
半晌,谢知契的声音小的如同蚊子一样:“……可……可以……”
竹子的生长,往往是出人意料的。你知那雨水充沛阳光妩媚,却不知它能一日之间拔出数节长高数倍。它从来不需要等待,但也会让人迫不及待。你需要耐些心,再耐些心,方能见到它直冲云霄,令人望而生艳。
“呼……”
肌肤与肢体的接触是夏日空调下的取暖,那声声呼吸此起彼伏不分你我。衣物随意的躺在地板上,一件叠着一件。生涩的动作伴随着窗外的蝉鸣,一鸣一停皆是好奇与迫不及待。
布艺沙发的外布被扯的有些皱褶,身躯弓起,似是按着工图比照着进行了施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仍是阻塞艰难。榫卯结构嵌入的牢固,战栗是今夜无眠的乐谱。仿佛久旱之地忽逢甘霖,又似涸辙之鲋游入大海。
谢知契的眼角有些湿润,莫沧颐更是面色绯红。他低下头来亲吻他的眼角,看着谢知契在他脸边眯起眼睛。
“……那个……疼吗?”
“求你别问了……”
喉结上下滚动,五指用力下的皮肤勒的发红。你见那月色旖旎,也见那秋波迷离。那湿润与雾蒙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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