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原来我是工具人啊。那么问题来了,自己儿子的女朋友和另一个男性一起出现在她面前,怎样说明这位男性的身份才显得不尴尬?”
莫沧颐:“……啊这……”
苏浅谣抿着嘴唇想了一会儿,“就说你是……辅导员助理咋样?”
莫沧颐疯狂眨眼睛,思考了好久才说:“辅导员助理是什么……我对大学里的运行机制不是很了解……”
苏浅谣解释道:“一所大学里有很多个学院,一个学院里会有几个专业的学生,每个学院每一年级都会有一个辅导员,功能相当于中小学里的班主任,只不过管的人数多了十倍……辅导员助理是一个学生职务,由学生担任……”
莫沧颐一听由学生担任立刻疯狂摇头:“我根本就不像大学生……”
“……那你当校医院的职工咋样?”
莫沧颐蹙眉想了一会儿,苏浅谣补充了一句:“不是护士也不是医生,就是职工。”
考虑到这个身份和自己还不算违和,莫沧颐立刻点头:“这个可以有。”
谢知契的家在商申市的一个非常遥远的区,坐客车要两个小时左右,打车能快一些,但也至少得一个多小时。苏浅谣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谢知契有跟你说他这个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莫沧颐思索了一会儿,“应该是从小七死亡之后就开始的吧……像是那种‘死去的猫的灵魂附身在了自己的身上’这种感觉……”
“那就很奇怪了呢,”苏浅谣眉头紧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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