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外接引着发动声势浩大的攻营的话，蔡旭觉得这些老江湖的狡猾强人直接撤退的可能性一点也不大，毕竟朝廷在涿郡的兵马势弱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因此最大的可能反而是其中的有心人会趁机派人主动围杀刺客，替程志远报仇，以赚取声望，为之后争夺更高的位置而打下足够的功劳。
    这样做虽然要冒很大的风险，但这年头这些混江湖的比平民百姓更明白要出人头地的困难，寻常时候就算他们想拼命也没有这个机会给他们拼。
    因此蔡旭觉得真到了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人不甘的站出来了，那些加入黄巾之中为了博取前程的强人首领们无论是那伙人，肯定有大部分都是不会甘心放过这个机会的。
    而一旦他们稳住了，那黄巾大营就稳住了一小半，哪怕程志远的嫡系都死绝了，有着这些中层指挥人员的联手压制，黄巾大营一时也不会彻底混乱了。
    毕竟真正可能导致的混乱源头是那些完没有指挥和训练的乌合青壮和老弱。
    不过黄巾精锐，程志远的嫡系部队和手下将校怎么想也知道绝对不可能会真的都死绝了的。
    因此就算只能靠猜的，蔡旭也能肯定依照常理来说此时黄巾大营内的混乱应该是还不足以出现最坏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