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厉声道:“所以,其实案情经过你都是了解的,你知道你的儿子轻薄我家姑娘,甚至有强抢回去的意图,被徐师傅阻止之后,纵人伤了她,我家姑娘为救师父出手反抗,伤了你的儿子,这本是正当的防卫,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却变成了我家姑娘的错?还有徐师傅被你儿子伤了不说,还被你带回北衙用刑折磨,天子脚下你敢这么胡作非为,仗谁的势呢?”
秦欢冷冷地笑起来,“仗谁的势你不需要知道,本官可以放了守寡娘子,但是你必须把伤了我儿那女子送到我府中,让她给我儿子做妾,听在场的人说,那女子收了我儿一百两银子作为聘礼,既收了银子,又作势反抗,便说破了天,她也不占理。”
元卿凌冷道:“让她给你儿子做妾?你真敢想,断不可能。”
他一扬手,下令道:“既是如此,也不必再说,来人把她与随同的人扣押起来,与那守寡娘子关在一起,治她们一个诈骗伤人的罪,这罪名关上个三五七年也不成问题。”
“你真是无法无天!”
秦欢盯着她,见她虽也二十好几的样子,但长相貌美端丽,儿子前些日子也喜这些年纪略大一点的妇人,为哄儿子高兴,便冷冷说:“若不想把那女子送来也可以,你给我儿子做妾或陪伴他数月,便可平息此事,那守寡娘子自然也无恙。”
这话一出,两名禁军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齐齐喝了一声“大胆”之后,一同拔剑出鞘,两把剑同时架在了秦欢的脖子上。
秦欢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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