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原因,他也来过几次纳施拉美,知道一些当地的情况。
“太费事了,今天先这样,明天再去吧。”希维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生无所恋的连连摇头。
塔莉垭去上完厕所回来,路上看见宿舍和练武场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不免抱怨道:“这里空荡荡的,好不习惯呀。”
离家的小麻雀开始思念家乡,思念亲人,开始感受到离家远行的艰难。
“这里现在只有我们,先前为翟哈洛卖命的那些雇佣兵都被我吓跑了。”希维尔把烈酒含在嘴里,酒精味直冲脑门,咽下后撇撇嘴回答。
她是以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的,以她现在的能力,不用靠这份生计就能轻松活下来。
那些雇佣兵跑了就跑了,就算留下来也是任其自生自灭,她懒得再费心打理佣兵团了。
“留下来还能帮我打听下情报呢。”跑了几个打工仔,让卡恩感觉有点惋惜。
“不可惜,明天我就到外面打听先知的消息。”
卡萨丁始终记得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是找到先知并且报仇雪恨。
虽然途中出了一些意外导致他们没能前往泽瑞玛,而是来到了纳施拉美。不过两地相距不过一周路程,消息还是相通的。
如果先知在泽瑞玛,他在这边多少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门口小广场附近有一条古玩街,那里卖的基本都是假的文物,也就骗骗看不懂的外地人。不过你要是能付上一个铜板,他们会很愿意把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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