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瑟。”
“不过你们要小心点,巴巴扬说过那些教徒心中黑暗,不是好人。”
凯恩看向酋长所说的那位智者巴巴扬,她是部落里的老祖母。
此刻她正坐在大篷车的驾驶位上,拄着牧羊人的节杖仰头望天。她脸上堆满了智慧的皱纹,一举一动都仿佛充满了哲理。
“谢谢提醒,我们会注意的。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无法阻挡我们的脚步,有些事情要亲眼见证才能知道真相!”
做戏做全套,凯恩一番热血少年的发言让织匠们无不动容。
这些单纯的织匠们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当然也跟凯恩年纪小潜意识觉得他不会撒谎有关。
既然说到了肯内瑟,这些织匠也顺便说起了其他几个北方城市的消息。
“恕瑞玛北方和诺克萨斯的战士本来是一边倒的局势,但是那些稳扎稳打的诺克萨斯人却在占领了卑尔居恩等几个港口城市、本可以大肆进攻的时候突然鸣金收兵了。”
“杰里柯·斯维因将军发动了政变,成功推翻并处决了皇帝勃朗·达克威尔,成为了诺克萨斯的大统领。”
身为恕瑞玛的子民,这些远离战场的南方织匠在讨论国耻的时候并没有涌出多少悲愤。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如今的恕瑞玛光荣不再,早已是一盘散沙了。
而且诺克萨斯对战败方的政策宽松,诺克萨斯侨民愿意和战败的原住民和平共处,许以食物交换和贸易特惠,驻守在定居点的军队还会提供对抗本土劫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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