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盐城为源头,各沿海产盐之地,开始模仿驸马的所有榷盐法。
私盐的最大获益人刘家以及那几个大臣,不得已只能放弃这个香饽饽。
直接断了所有的线索,也意味着再也无法插手盐务,而盐务就是他们如今最大的进项。
“为何不早一些将那长孙浩杀了?”刘国舅略微生气的对着应安抱怨。
“国舅爷这您就错怪我了,自长孙浩出发之日,遭遇的刺杀不下百场,可是他身边高手如云,自己也武艺高超。
国舅爷您安排的死士不也无功而返平白折损吗?
我的属下也丧失了足足有百余人才将他击杀已是应安尽力所至的。”
应安缓了缓:“国舅爷是不相信在下吗?”
“刘国舅,这如今失去盐利的不仅仅是你,这盐务估计圣上早就暗中做了准备的。
否则你以为单凭一个入仕不足两年的驸马就能查的这么彻底,如今再娶纠结无能为力的事情就是白费力气。
还不如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做?皇后那边如今劝慰的怎么样了?”
岭南王瞥了一眼刘国舅,满脸的不耐烦。
盐利这一块,他一样暴怒,可是除了自己同样派人谋杀,的确都被折损了。
无论是他们这几个人,外加地头蛇,一层层的官员,商人,几乎都断了财路。
哪一个没派人!可是都被逃脱了,可偏偏应安却做到了,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现如今我刘家已经几乎被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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