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陛下委派长孙浩前去处理盐务的消息一出。一般的大臣都夸陛下英明,当然有一部分就算是嘴上夸着,心里却不这么想……
应安再次与刘国舅以及那几个人来到了岭南王府。
当然还是他们这几个人,岭南王、刘国舅、正一品太尉,上柱国勋以及好几个二品大员。
刘国舅原本想将景王带上,却被应安劝阻了。
“这景王已经向我们派去的杜启霖,表示要争储君,他不来我们如何筹谋?”刘国舅实在不明白应安想做什么。
如今他真的没有什么耐性了,虽然陛下的确将那些小鱼小虾落马之后,便的确被转移了目光,可这目光放在盐务之上。
与查处他们有什么差别,若是这来钱的路子断了,如何争储,争储势必会见血光,要打点,这些哪一个不是要银子!
没有了这香饽饽,日后单是国舅的名号,过清心寡欲的和尚生活吗?
“景王只是随口一说你便信了?平常一个与世无争,不袒露心思的人,没有遇到绝境之处,他一句话你就信的团团转?”
岭南王鄙夷的望了他一眼,这是越老越不中用!况且自己这么认真筹谋,会给他人做嫁衣。
“绝境?”刘国舅重复着这句话,“你要如何置景王于绝境之地?他又不是当年的楚将军!”
刘国舅脱口而出,而这时候的南岭王脸一下子便冷了下来,瞥了一眼那应安,见他神色并无不妥,才放下心来。
“如何做当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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