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弱的女子,下手也着实狠了点。
不过对于这种人本就该打,若是头上没有这乌纱帽,他定会好好的鼓着掌夸赞:打得好!
辰亲王没来之前,杜星暖多少还是有些害怕,但是辰亲王在,她内心连一丝害怕都没有了,因为她知道辰亲王最是公正,绝对不会偏私。
“没有,我没有对伯爵世子行凶。”杜星暖脸上神情清淡的回道。
“还敢狡辩,寺庙里可是亲眼看着你行凶的!”那伯爵爷气愤不已,指着她道。
“寺庙?哦我在寺庙是曾狠狠教训过登徒子,难不成伯爵世子就是那个登徒子?”
杜星暖满脸鄙夷之色的看了眼,要两个宽的床担才托来着公堂躺着的男子。
“哪里是登徒子,我儿子只是夜深走错了寝房而已”伯爵夫人满脸涨得血红,死死的盯着她辩论道。
“穿着夜行衣,走到只有女子所住的西阁吗?”杜星暖目光如冷箭,嘴角却上扬嗤笑不已。
“你口口声声说我儿子是登徒子,他可曾对你做什么,而且只是黑色衣服哪里是夜行衣!”
伯爵夫人,打死不认,她可是问过儿子,他连触都未曾触碰道,何来登徒子一说。
“伯爵夫人,这你就不对了,那夜深闯进一个男子,难不成我还眼睁睁的看着他对我做了什么才能反抗吗?天朝律令乱闯私宅,主人是可以直接取性命的!”
杜星暖的声音似晴空春雷,双眸微垂,覆盖如乌云般的阴翳。
“那里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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