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求知若渴的望向兄长问:“兄长定是发现了好玩的,快速速道来”
“我发现与你抚琴的女子喊我们发现的那个奇怪的青袍男子兄长!”杜子陵兴奋的扬着鞭子,边回头边笑着说。
“他是她的兄长!怪不得!”杜星暖就说为何总有一种熟悉感,原来是晓雅的兄长,她似乎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太子曾向圣上推荐,圣上所交给他的差事无一不妥帖,可谓是尽善尽美,之后圣上似乎有意重点栽培,锤炼,日后让他更好的辅佐太子,可谓皇恩浩荡。
那一年盐税混乱他被委派去沿海整顿盐务,历时一年确盐场、设盐监、缉查私盐、推销官盐,平衡盐价等一系列榷盐法,即让朝廷获利,又让普通黎民获平价盐。
圣上大喜,本应当加官进爵,却不料回途中遭遇歹徒命丧大海。于是他那次进宫向起妹妹太子妃辞行时,杜星暖匆忙见过第一面,却也是最后一面,可惜了。
“是怪不得,我一直盯着他,就想看他是谁家的公子,以后有机会去结交一下,结果发现他竟然是太子少师长孙大人之子,长孙大人那可是我最为崇拜的史学学儒,怪不得那男子虽未入国子监但”
杜星暖立刻打断了兄长对长孙大人的滔滔不绝的夸赞,忙问道:“长孙善云不是任职于秘书监吗?”
“什么秘书监,他是太子少师呀!哦,你说的秘书监那应该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他现在早就是太子的少师了呀?”杜子陵答道。
“少师,少师”杜星暖呢喃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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