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体内又何毒物,不至于亏空至此。
昨夜老夫翻那师傅留下的杂病论就有所猜测今日把脉再行把脉,外加浅尝了今日的飘香四溢的粥便更加肯定。”
“这粥食可有不妥?”杜星暖内心丝毫不愿意相信。
“此粥乃是用鲫鱼熬制出来的浓汤,再将米放入熬成粥,等米熬花之后放入猪肉糜。如此费心自然这粥飘香美味。
可这粥如若偶尔吃并不妥,可若是长期,鲫鱼与猪肉相混实为相克,并不利于身体良健,而夫人脉象亏空厉害。
老夫便大胆猜测夫人应该是至少五载,连续吃这相生相克的食物导致的。”华太医不急不缓摸着稀疏的几根长胡子说着。
“绿竹,母亲身子何时开始明显不适?”
“夫人虽有癔症,但是自小锻炼,身子骨向来康健鲜少生病,但是就是这三年开始衰弱。
寻了好几个大夫都未寻得病因,况且这杜家十余载夫人的吃食一直都是刘婶婶负责的。
我们便从未怀疑到吃食里去。难不成刘婶婶?”
绿竹焦急的看着小姐,她不相信,刘婶婶待夫人胜过自己的孩子,她不相信刘婶婶会害夫人。
“这只是老夫的猜测,你们可有之前夫人吃食的记录?”华太医问道。
“这刘婶婶一直都是我们自家人,我们并未有记录,且这两年来夫人只能吃熬烂的稀粥,我们也未曾细尝,根本看不出来。”绿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
“如若没有的话,杜小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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