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安抚一下却被王烈喊住了。
“放心吧!他没那么脆弱,睡一觉就好了。”王烈见周瑜仍然不死心地看向王权离开的方向,连忙岔开话题,“你咋不用‘锐化术’?本可轻松斩断他的归一剑的。”
周瑜闻言立马摇头:“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回到住所的王权并不知道之前的一战能够获胜是因为周瑜有意相让,他还在纠结那些围观弟子们冤枉他的事情。
“明明就是比试规则有问题,为什么把一切错都怪在我身上。”王权吃过午饭,骂骂咧咧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却见自己的老乡王振正蒙着被子哭泣。
这时他估计是察觉到王权的到来,收起了自己的哭声,可是那一抖一抖的被子分明在诉说一个事实——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何至于此,不就是输了吗?”王权的一句话似乎是点燃了火药桶,王振掀开被子对着王权就是一顿破口大骂:“你输了还能继承你家的万亩良田,七间铺子八座工坊,可是我呢?”
王振一脸悲愤地说道:“我只能一生被门派驱使,待到没用的时候领些许钱财被打发回家,回到那家徒四壁的破旧老宅穷苦一生。”
就跟谁没有压力似的,老子上辈子也一样被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起来,都近三十岁的人了还没有讨媳妇,不一样活得有知有味的吗?
“你以为自己是悲剧男主角吗?你这个傻子?”王权看着颓废的同乡,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如今这天下,因战乱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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