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右边的葛玄看着自己师傅微微皱起的眉头,心头一跳连忙对着自己的大弟子王烈使了一个眼色。
王烈会意,恭敬地行了一礼后大步走向离字擂台,他看似行动缓慢,实则一步十丈,竟是使出了道教奇门“缩地成寸”之类的高深法术。
他踏出三步,突然出现在了离字台上,惊得记名弟子们齐齐低呼一声。
看着齐齐默不作声垂下头颅的记名弟子,离字台上正口吐芬芳的陶武愈加兴奋了,他对着台下众人呵斥一通后趾高气昂地说道:“这儿既然是我负责的,我说的便是王法。”
见记名弟子们脸上的表情不是憋屈愤恨反而满是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背后,陶武也察觉出不对了,他身体僵直地缓缓回身,入目便是一张寒若冰霜的老脸和紧锁眉头下那满是寒霜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