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争气的发酸,她一直被他保护在身后,如今也该轮到她来护着他了。
泾洋正逢落雪,点墨给佟清月系上大衣扣子扶着她下了车,怕她摔着更是一步都不敢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扶着。
小厮去回报后不一会儿又回到前门来,立在台阶上垂手而立道:“二少奶奶请回吧,我家老爷说了,您是前朝贵族,不敢劳您登门来访。”
这话棉里藏着木刺,佟清月勉强牵动起嘴角稍稍仰起头看着小厮,“烦请再通报一声,我是代替少帅前来致哀的,今日就在这儿候着了。”
小厮再回到厅堂里把佟清月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大夫人拨着佛珠淡漠地睁开眼,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丈夫和下首的姨太太们转而又阖上眼皮,“到底是少帅夫人,不好驳了面子的。”
“妈了个巴子什么少帅夫人,她算个什么,前朝遗族,不要说她,凌允惟那个小儿掌军才几日就敢站在老子头上作威作福,连他爹都要让我三分,我儿子死了,他们凌家人就不配上我的门!大少爷大少奶奶免不了要给他们几分面子,这么个劳什子的格格我还怕她不成!”夏冉手里的手杖重重地一拄地,瞪眼喝道。
大夫人不再说话了,嘴里念念有词地念着心经,反倒是堂里前来致哀的宾客目光有些闪烁,短暂碰撞后又飞快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