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知羞的呀。”
妯娌二人终归是有些私房话说的,说起话来就顾不上时间,凌允恺进了屋两人才知道散席了。
佟清月推门回了卧房却没看见人,正起了疑惑,突然被从后拥住,吓了一跳却又因为萦绕在身边淡淡的檀香味安下心来,嗔道:“吓死我了。”
这才看见他的军服外套随意搭在房间一角的楠木衣架上,帽子也放在她的梳妆台上,大有随时可能辞职不干的架势。
佟清月被自己心中这一胡思乱想惹得发笑,他该是无比珍视如今这个建立在他累累军功上的位置的。
凌允惟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朵,呼吸间淡淡的酒气喷在她脸侧有些醉人:“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佟清月被他闹得发懵,努力别过身想去看他却被他抱得更紧,“常虹衣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三弟给你说的?”佟清月愣了一下下意识道,她也是在去梁洲的路上听凌允恪说的,常虹衣指使一帮泼皮想要绑了她去,没成想错绑了常莲衣,一计不成才又来帅府行刺。
“他也知道?”凌允惟眉头一拧,这话从佟清月嘴里说出来他便是说不出的吃味,“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佟清月低下头抿着嘴轻哼了一声,声音细如蚊吟道:“那个时候你人在前线,我怎么说。比起前线的战事,我这家长里短的小事算得了什么呢。”
凌允惟拥着她在床边坐下,头枕在她肩上闭上眼睛,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从这一身的负担下抽出身来,“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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