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府上下都觉得小格格是受了天大的惊吓,成天里说话都不敢稍微大声些,生怕惊了休养中的小格格,除了近身的点墨,其他人又哪里知道佟清月在屋里躺的都快生霉了呢。
“猛……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佟清月披着从前学舞蹈时的水袖长裙在镜子前学那戏台子上威风凛凛的穆桂英,她嗓子好,哪怕没人教过,听过两回再唱竟也有几分意思。
点墨见她又开始学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想要劝阻,还没张开嘴佟清月便回身瞪了她一眼,“你要是不能让我出这院子就别出声,再不让我寻些乐子,你与爹爹是要憋死我不成!”
“格格,主子爷说了您得好好休息,不能出去。格格,您可把点墨吓坏了,那日一转头枪声就响了,万一您要是……”
佟清月不耐烦地拽下水袖扔在地上,恹恹地回床上躺下,翻来覆去这么几句话听的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大伙儿都说她受了惊吓,可她却觉得她像是同凌允惟进行了一场冒险,去见识了他的世界,也是有趣啊。
“格格,老爷请您去书房。”门外一个佣人轻轻敲了敲门。
“爹爹肯让我出去了?”佟清月来了精神,匆忙抓了件披肩穿上便匆匆向书房而去。
不知怎么,一路上碰见的佣人个个喜气洋洋地看着她,稍微近些能说得上话的还要笑着给她道声喜,佟清月疑惑着到了书房,“爹爹您叫我。”
佟国徵把握在手里的信封掷在桌上,叹了口气示意她先坐下,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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