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来佟国徵顾不得什么忙迎上去,拉着佟清月看了个仔仔细细,见她衣衫完整精神也好才放下心,再看凌允惟捂着左臂面色苍白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匆匆向凌震南辞别后就带佟清月回去了。
佟清月亦步亦趋跟在佟国徵身后,临上车前才寻了个空当回头望了凌允惟一眼,凌允惟牵动起嘴角幅度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要她安心。
凌震南目光在三个儿子脸上掠过,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各自回去吧。璧君,给医生打个电话。老二,处理好伤口来书房。”
凌允惟松开捂着伤口的手跟上凌震南,“不打紧的伤,父亲,我想先和您说些事。”
凌震南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反应,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那就请医生等一等。”
父子二人进了书房,凌震南仰头看了看地图,语气平静的如同是在和他讨论一场战役一样,只是说的是既然已经同佟府格格在外过了夜,那就该给佟府一个交代,他会和佟国徵开口提亲,挑一个好日子为他们筹办婚事。
凌允惟垂手站定,“父亲,您算计了允惟,允惟不敢有怨。只是您不该将清月的安危也一并算计进去。”
帅府卫队和他的卫队都是他亲自训练,他在城外失踪,他们怎会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竟至于在城中打转了一夜,又偏偏那么巧的在天亮时就找到了他们。
再者,想要他命的人很多,可没有人有这个胆子在淮远行刺他,更不会处处留心放他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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