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对不能完全怪我,还不是要怪二舅爷没让我上过什么学,害我取不出“万年小三”那样的绰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是我有文化,早就已经脱离倒斗这个行当了,又怎会背负“万年小三”的屈辱,继续在天门讨饭吃呢!
当然也不能完全说这件事不好,凡事都有两面性,正是因为我在没文化的情况下给黄婉婷取了那么一个绰号,结果黄婉婷在处处找我茬的过程中,慢慢拉近了咱们之间的距离,终于我们步入了二婚的殿堂,我竟真的成了黄婉婷的“万年小三”。
那一年我三十三岁,正巧也是我在天门中的地位得到一个飞跃提升的时期。
…………
如今我已经三十七岁了,早已是两个孩子的爹了,可是我总觉着自己似乎跟那两个孩子都不亲,就好像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孩子一样。
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也不是刻意要去破坏“黄寡妇”的名声,而是因为我的记忆里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自己孩子出生那一刻的印象。
谁都知道一个男人什么都能忘记,洞房花烛夜和妻子产子时那是万万忘不了的,可偏偏我什么记忆都很清晰,唯独有关我那两个娃出生时的情景却是一片模糊呢?
婉婷曾经给我解释过一次,她说那是因为我刚好喝醉酒断片了。
虽然我的确也有喝点小酒的毛病,但我向来就很节制,即便是每次倒斗回来的庆功宴,我也把自己的酒量拿捏得很到位,并不可能喝醉酒断片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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